第八十篇:《行吟塞北赋沧桑》(一)
(前言:乙未八月中旬,正值中秋时节,我与友人参访内蒙古呼伦贝尔,畅游了辽阔草原和大兴安岭。那里确实融合了中俄蒙三种文化元素,包括建筑风格、饮食文化和生活习惯等等,都深受苏俄影响。海拉尔区的和平公园里雕像是苏军战士,口号也是苏联的,还有许多俄文标识,连展示的武器也是苏式的,可见影响之深。抗战时日本人建造的海拉尔大桥被他们自己炸毁了,妄图减缓苏军的进军速度,可是这并不能阻扰苏军挺进的矫健步伐和滚滚洪流,真可谓兵败如山倒。抗日战争胜利与日寇的溃败投降的主要功绩归与谁家有多种说法,如屈原之说,指屈服于美国原子弹;苏武之说,屈服于苏联红军出兵东北;蒋干之说,指蒋介石功勋卓著;共工之说,指共产党是胜利之本。这些都有各自的道理,也许民心向背才是胜利关键。站在什么山唱什么歌,立场不同,观点就自然有不同。然而抗战的胜利实在是惨胜呵!战争结束之后,我国丧失了外蒙古将近一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主权以及东北地区巨大权益,这个胜利究竟还有多少荣耀可言呢?!战争从来不相信眼泪,是讲究实力和谋略的。战争中苦难深重的主要是那些普通老百姓。就像张养浩在他那首千古名作《山坡羊-潼关怀古》中写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抚今追昔,不胜感慨,填词一首以记之。)
《唐多令-参访海拉尔和平公园,凭吊抗日战争旧疆场》:
落叶洒平畴,艳阳驱寒流。七十年后访桥头,墩下长河不停休。黄花香,又中秋。
塞北惯争斗,沙场埋恩仇。千载岁月几多愁,居安思危难忘忧。剑在手,享自由。
(初稿:2015-10-03 修改:2015-10-11)